陆饮冰按下一根手指,说:“我初中时候的一个同,同桌。”
再按下一根手指,皱着鼻子想了想,眨眨眼,说:“我四姨姥家的二姨夫的大女儿。”
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复杂家族体系,连打小亲人宠爱,亲戚众多,逢年过节被拉着叫这个叫那个的健全家庭出身的孩子都可能理不清这“四姨姥家的二姨夫的大女儿”是谁,更别说夏以桐这种根本没怎么经历过长辈环绕的孩子了,她一听到这个就发晕,南北方称呼还有差异,连四姨姥是谁都要想半天,更别说她二姨夫的女儿了。
夏以桐绞尽脑汁在心里画图表梳理陆氏家族的学院亲族关系,一不留神陆饮冰已经把她一只手给数完了,嗯,第十五个已经讲完了。
十六、十七、十八,连她家的狗都算进去了,还是没有夏以桐。
夏以桐不由得失落起来,叹了口气,给自己找借口安慰:她们俩才刚谈恋爱,自然比不上“四姨姥家的二姨夫的大女儿”这样的关系了。
失落之余又觉得生气,爱人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她再能自我疗伤也需要一段时间。
第十九,来影。
第二十,陆饮冰眉毛细微地扬了一下,没说话了。
“说完了?”夏以桐酸溜溜道。
陆饮冰摇头,抿紧嘴。
“是谁?”夏以桐问。
陆饮冰望着她,还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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