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夏以桐把《金刚经》抛开,用笔在本子上写对陈轻这个人物,明天的心理活动的理解,她方才想了很多,觉得脑子乱乱的,都是声音在吵,遂写下来白纸黑字地理一理。
晚上十点五十,陆饮冰揉揉疲惫的双眼和脸部肌肉,用U盘拷了一个文件出来,抬头一看,夏以桐居然还伏在桌上,下笔如飞。她走到夏以桐后面,见她左手边已经有了两大张密麻字迹的白纸,手里那张俨然也有写满的趋势。
陆饮冰看她正在写的那段,默念:“我不知道我从小刻的那个木牌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这是师门几百年下来的传承,是使命,不能在我这里断掉。我为了继承它而生,它也因为我而存在……”
陆饮冰看得正起劲,夏以桐却咬住笔杆,不写了。
“你怎么不写了?”
“不知道怎么往下写。”夏以桐说,“可能是现代观念不一样了,我觉得她为了一个莫须有、是真是假都不能分辨的传承牺牲了一切,包括爱人,不值得。”
“你已经写了,你为了继承它而生,它因为你而存在,血脉相融,为了江山大义,怎么会不值得?”
夏以桐用笔杆点着自己的嘴唇,沉吟道:“可我若是她,我定会选择爱人。”
“所以你还没真正入戏,”陆饮冰说,“演一个人不是让你站在上帝的角度去批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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