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事关噶礼的那本账本,最终依旧被压下来。温凉仔细斟酌后,认为账本的情况有真有假,不论武仁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本,显然是有些问题的。若是把这样的账本呈现上去,自然做不得数,索性便直接判做是假。
温凉生辰那日,胤禛同温凉喝了一宿酒,温凉彻底醉倒。如水月色洒满了庭院,那寂寥暗淡的星辰偶尔一闪,透出些许萧然的气息。
胤禛扶着温凉入屋,两人的气息混合在一处,酒意混着胤禛身上的清冷幽香,让温凉一贯清醒的头脑越发迷糊起来。纤长干净的指骨扯着胤禛的领口,他靠在胤禛肩窝处嘟哝了两声。
胤禛一怔,听得清清楚楚。
“先生不后悔?”
胤禛的酒量甚好,哪怕喝到了后半夜,漆黑的眼眸也只是越发清明,带着些酒后的凉意,他伸手摩挲着温凉的脖颈,像是在给他后悔的机会。
温凉轻笑了两声,清冷的嗓音带着懵懂的诱惑。胤禛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把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语调融合在一处。
他说,“你何时见我悔过?”
伴着夜色寂寥的冷意,如火一般的热情混杂着摇晃的节奏,像极了夜间乍放的昙花,美丽至极,又珍贵至极。
温凉不愿回想夜间的画面,但那是他睡得最沉的一夜。
……
八月底,刑部尚书启奏噶礼贪污,接连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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