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看着胤禛擦身而过,那清冷的声线滑过空气,“某只是为了爷罢了。”至于德妃,温凉对其并没有任何的好感。
许是本身也曾经历过那种童年,温凉并不以为德妃怎么可怜,路都是自个儿走出来的,怨不得谁。
从她凭借着胤禛登位伊始,便没有置喙的余地。
胤禛轻笑,那笑声虽夹杂着难掩的沉重,总算还是笑出声来,“是,先生待我好。”
康熙五十年四月二十九日,胤禛连夜入宫,恳请康熙帝再换御医,虽其中起了些矛盾,最终康熙帝更换御医,得到了截然相反的脉案,惹得康熙帝勃然大怒。
再查复查,此前负责诊脉的张御医在屋内上吊自杀,其余几个太医纷纷求饶,言说是这脉象都是张御医一人决断,他们并无争执的余地。
康熙帝看着那几个太医的模样就像是在看死人,招手让侍卫把人都压下后,强压着怒火等着陈御医的诊脉,这陈御医一贯负责着康熙帝的脉案,要不是此番胤禛用自个儿的爵位当担保,康熙帝也不会无缘无故答应胤禛的要求。
老四行事稳妥,这种几乎硬拼的方式并非他的习惯。
康熙帝背着手站在外间,嗅闻着殿内那逐渐渗入的药味,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皇上——”陈御医提着药箱从里面出来了,他神色如常,不过额头汗水密布,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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