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注视着地面那浅凹积水,面无表情地穿过那彩虹走过去,惹来侍从的惊讶叹息。
就着这雨后清新的模样,康熙帝的心情也很是不错,哪怕眼前的几份奏折都是在弹劾胤祯与温凉的,他都很是高兴。随手把这几份折子丢到一边去,康熙帝让梁九功让外面候着的人进来会谈。
不过两日的时间,范钟能从杭州递来折子,这其中的关注显然不小。
这般速度若是能战战兢兢地落到实处,不知该能省下多少事情。
康熙帝遗憾地摇头,显然范钟在这场考校中一败涂地。私德有缺的人并非不能做官,无法教子的人也并非无能,可既不长眼又不识趣,连能力都不怎么有的人,便是白瞎了那个位置。
杭州如此重要,若再留着他,惹出像扬州这般事情来便太迟了。
先前的扬州知府,哪怕闹出的事情与他关系不大,然也有他处置不周,照管不力的缘由在,早被贬到不知处去了。
哪怕温凉已然中止了所有的动作,然而杭州知府范钟还是在次年的考察中落得下下等,黯然地从杭州消失。
康熙帝心中早有指定人选,在吏部评等后,便自然而然地调人过去,落了不知多少人的空。
四月三十日,南巡队伍到达高邮。
五月,康熙帝已然到了他所想去的最南方,而后便开始往回赶,途中还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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