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默默地拆开了信,扫视了一遍书信中的内容后,骤然蹙眉,温凉真的没想过,和顺在私底下弄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和顺是个很独立的女性,即便她曾经采取的方式不是那么的合适,可终究她还是救下了温凉,也保护了自个儿。只是在温凉和她自己中间,和顺还是选择了自己罢了。这不代表着她作为一位女性没有什么能力,相反,她在此后十数年内并非一事无成。
只是这成就有些太过了,甚至温凉都不曾料到。
和顺这些年把广东的商队收编,绝大部分从广州出海的船队都有着和顺的手笔。这无疑表明了一点,为何和顺能够这么清楚温凉的情况,毕竟她的人马天南地北地跑动,想关注到温凉的确很容易。
而和顺把这把控制的枢纽钥匙交给了温凉,此后不知所踪。温凉次日前往尚府,已经人去楼空,不说是和顺的人手,连府内其他的侍从都不见了。
没有了和顺的维持,这尚府便真真正正成为了一座空屋。
温凉站在尚府前面沉吟,低头看着即将等待着他去收编的船队,猜不透和顺的想法。只是他清楚和顺究竟去哪儿了。昨夜码头有船只出海,底下的人询问过温凉的意见,最终他并没有选择做些什么。
和顺想离开,他没有阻止了理由,她如同个生错了时代的女性,如果能推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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