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望君珍重。”胤禛的字迹。
待温凉看完后,他打开架子下的小木匣,里面已有数封同样字迹的书信。他视线停留半晌,终是拿出那余下的数封看了几眼,才又摸出了火折子。
屋角闲置的火盆被温凉寻了出来,他半蹲在此处,打开了火折子,点燃了最初的信件,随着温凉的动作,火苗开始舔舐着洁白的信纸,漆黑的字眼不住被吞没。
温凉松手,那团包裹着信纸的火焰便掉落到火盆里,其上那见字如晤四字不知为何残留到最后,可也被愈发盛的火苗吞没。撕碎的信纸一张张被丢入,最终全部化为灰烬。
“先生。”
绿意重新入内,发现温凉正蹲在屋角,停顿了一息又继续说道,“浙江巡抚王然大人给您下了帖子,邀您三日后登府赏花。”先生还是把那些信都烧了,虽本该也是如此,残留来往的信件若是被查出来,总不是好事。
然绿意每每见到,还是觉得有些莫名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每次先生都是攒下好几封才一次烧毁,不知是为了省事,还是为了其他。
温凉起身从绿意手里接过那张帖子,走回书桌前看了两眼,然后才开始研墨。
温凉来杭州一月有余,素来深居简出,并不曾活动。别说这杭州的官场了,便是整个杭州都寻不出认识他的人。
这浙江巡抚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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