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在石凳坐下,雪花纷纷洒洒落入湖面的景色的确好看,仿佛天地苍茫,唯有此景。打着旋儿的白点从天悠扬散落,最终触湖而化,融入这微起波澜的湖面中去,如万水归海一般。
邬思道望着温凉古井无波的眼神,忽而言道,“先生可曾想过,便是出府了,或许也得不到想要的结局?”他的话中意有所指。
温凉侧目看他,“这又有何关系,至少某尽力了。”邬思道果真是知道了。
邬思道是极其聪慧的人,他不如绿意接触温凉胤禛的时间那般长,察觉到此事全凭其敏锐的思维,“温兄真是洒脱之人。”
温凉看着湖中景色,平缓地说道,“邬先生还是不要涉及此事,对你无益。”不论邬思道是欲劝阻也好,嫌恶也罢,若是让胤禛知了此事,邬思道怕是留不下来了。
邬思道轻笑道,“邬某并非蠢物,自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是钦佩温兄,不欲温兄因此折损罢了。”聪明人说话总是快活些,彼此间都知道对方到底是何心思。
温凉安放在膝盖上的指尖不经意地滑过狐裘,温暖的触感让他轻吸了口冷气,“邬先生似乎深有所感?”那回望邬思道的视线猛然透露出凌冽之色。
邬思道一怔,继而眉眼弯弯,“温兄果然敏锐。”他并没有阐述己身情感的喜好,只是见着温凉出尘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