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御医打算退下,温凉道,“御医大人,某见贝勒爷脸色很是苍白,可否请两位给贝勒爷也诊治一二?”
胤禛无奈摇头,这报复来得还真是快。
陈章明仔细地打量着胤禛,顿时捋着胡子说道,“四爷这段时日可是不曾休息?”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胤禛并不打算让两位给自个把脉,高明的医者甚至能脉心,他淡道,“这数日的确上火,或许两位可以开个下火的药方。”
下火的药方不够是些许小事,陈章明匆匆写就便可以了。这些皇子阿哥们的事情他们也不打算多掺和,如今温凉的确被救回来了,对他们来说便足够了。
目送着两个御医离开,胤禛看着温凉道,“先生可是在坑我呀。”
“若爷现在能去休息,某感激不尽。”温凉淡漠地说道,听起来很不近人情。胤禛却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又重新在床榻边坐下来,“先生该知道,若是想劝说别人,便不该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便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胤禛眉目间的笑意也不曾散去。取缔了这段时日一直潜伏在那里的阴霾。
温凉冷静地说道,“某一贯是如此说话。”
胤禛摇头,也不曾再继续说话。两人如此安静对坐,便直接坐到了温凉下一次喝药的时辰,细细算来也有小半个时辰了。
胤禛望着温凉无知无觉被他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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