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不难,说易不易。言语总是容易过行动,多少人此生便摆在克制二字上。
见着康熙帝失笑的模样,温凉又提了提精神解释道,“某在贝勒爷麾下共事多年,并未有被冒犯之感,也从不觉得不适。这于某那些小爱好而言,已是最大的宽慰。”回想着当初女装大佬的人设,温凉着实想不出如果换了个人,会是怎样的反应。
康熙帝沉默了半晌,该也是想到了同样的事情。他指着温凉的腰间说道,“那玉坠,也是他给你的?”
温凉觉察出他所说的是哪一枚玉佩,坦诚道,“那是南巡时某醉酒扯下的,后来贝勒爷便赠予了某。”
康熙注意到温凉所说的不是“赏”而是“赠”,温凉一直是个谨慎认真的人,既然说的是赠,那么当初的情形便只会是胤禛把玉佩赠予了温凉。
康熙帝含笑着道,“如此便也算是这玉坠遇到了明主,省得落了灰尘。”
温凉隐有所感,“那玉坠原本是万岁爷的?”
康熙帝颔首,似乎是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收敛了笑意道,“以前的老四可不像现在这样老成稳重,毕竟也还是有孩子气的时候。约莫记得,那是在他十岁左右,皇后去世,朕在宫殿外见着他偷偷流泪。”话语中隐隐带着叹息。
康熙膝下的孩子不算少,胤禛也算是前几个孩子了,可前头有太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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