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等到画师把两幅画都画完后,天边已经有些擦黑了。温凉活动着筋骨,深深以为日后绝对不能再画像了,这种痛苦的经历不能再有第三次。身侧的康熙倒是神采奕奕,完全不受影响,他抬头看着天色,下意识地问道,“如今上书房那头,该还是在讲课吧。”
梁九功躬身道,“是的,万岁爷。”
康熙帝背着手道,“温凉,活动活动,别跟个小老头一样。”他这是打算去上书房看看情况了。
温凉淡声道,“是万岁爷身体好,与温凉的年岁无关。”
康熙帝被温凉无意间的一句话说得心情更好了些,带着人便往上书房过去了。
上书房。
此刻正是临近下课的时候,在上面讲课的太傅也带了些懒懒的意味,不过说话的时候还是铿锵有力,见着哪位不认真便下去敲敲桌子。只是有两三位是他不敢太过肆意的,那几位正好坐在最前面,太傅对他们偶尔的小动作也视而不见。
弘晢是这一批里面最出头的学生,虽是太子的长子,然态度端正,学习刻苦,太傅也很是喜欢。作为次子的弘晋便有些走神了,而直郡王的长子弘昱更是直接撑着下巴在打瞌睡,这三个人刚好连着直线坐在最中间,被太傅看了个正着。
他无奈移开眼睛,点了个看起来也有点走神的人起来,“……此为何解?”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