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他的表现让温凉了然,那个所谓背叛了他的人,实际上恰恰是这所有一切的源头。那人是接触到这一切的人,邬思道才是被嘱托的人。只可惜那人已死,邬思道也不愿意透露身份。
胤禛若有所思,“从邬思道这处下手,倒是最快的方法。”
那本账簿内里使用了特殊的手法记录,胤禛让人加以破解,如今进度尚未到一半。然便是这一半所透露出来的已经不是小事。
温凉抿唇,“邬先生才华出众,是辅助一方的能人。爷可得以礼相待。”他并非强迫胤禛信任邬思道,可此人的确颇有才华,若是因此折损,温凉很是不愿。
胤禛轻笑,“我心里有数。”便是从邬思道这里下手,最终兜兜转转还是得回到江南,那里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温凉指尖点了点印章,“此处要紧。”
这物若真是康熙所做,究竟赠予何人,康熙心里必定有数。这才是致命的证据。只是温凉着实好奇,此物的主人究竟为何会丢失如此重要的物品。
……
此事罢了,温凉开始进入了悠闲的时候。
康熙帝许是从与温凉的见面中得到了些许乐趣,频频把温凉召入宫中,往往一来一回便是一整天的时间。朝廷重臣偶尔入宫议事,眨眼间便能看到温凉的身影,久而久之,对温凉的身份,探究的人变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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