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全符合!
“府内的侍卫都在作甚!任由着人入府都丝毫不知?!”胤禛气息冰冷,看着温凉脖颈上的红痕,眼眸更加深邃发沉,骇得苏培盛等人接连跪下。
温凉又伸手摸了摸脖颈,他是真的不曾感觉到有何人近身,也并不知道他脖颈处有这样的红痕。只是……他仔细回想了今晨梳妆的模样,笃定地说道,“早晨并不曾有这样的痕迹。”他擦脸洗手从来都是自个来的,只有梳妆这一件事偶尔会有绿意帮手,今晨绿意帮他插着发簪时他曾侧过头看了眼梳妆镜,这个痕迹还未出现。
“先生今日出府了?”胤禛问道。
温凉应是,“快到年末了,某便把附近的商铺都走了一遭,免得有欺上瞒下的举动。”
胤禛眉心扭成疙瘩,俊脸黑沉,迅速在心中排查着可能性。胤禩看重温凉,不会如此行事;若是胤褆,这不是他的风格,太子该是被皇阿玛警告过,不会如此鲁莽出手……可盘算来盘算去,还真的想不出一个可能的人选。
温凉也是如此,若是真的让他想出一个可能对他有危害的人,或许贝勒府内还有可能。毕竟不遭人妒是庸才。只是这样的手法……
温凉淡声说道,“是警告。”
能触及他的脖颈又不惹来温凉的注意,这手功夫自然是能轻而易举要了温凉性命的。在闹市中动手,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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