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接过,转头递给了坐在左手边的沈竹。
沈竹细细看来,胤禛却没等其他人看完,便继续询问温凉,“刚才你说到按兵不动,可如今已是不得不动的局面。”今日的事情或许可以是一个打开局面的好机会,却也可能是烫手的芋头。
胤禛心里再清楚不过,可他却仍然期待温凉接下来的话语。
“刚才某虽罗列了几个可能,但还有一点尚未提及。若是这次不是别人,抛出这诱饵之人,正是东宫呢?”温凉所说的内容如不息的江河水从悬崖一跃而下,重重砸落到底下幽静无底的深潭,又溅起了几尺高的清澈水花。
也在胤禛心中砸开一个坑。
胤禛一贯是太子党,也一直以胤礽为重。
或许是因为年幼被养在皇贵妃佟佳氏膝下,他的身份与太子更加接近,更别说后来佟佳氏在临终前被封为皇后,胤禛的身份更是与其他的兄弟拉开差距,当然,和亲生母亲德妃的差距也在无形中增加。不论如何,胤禛和太子的关系一直不错。
不可否认,胤禛心中存着皇位的念头,这样的念头微弱又坚持,无法消失却也不能成行。都是皇子,哪有希望龟缩做虫的道理?可理智让胤禛一直牢牢守住这个念头,从未逾越雷池,也从不放纵己身。他便是这样的性格,只要想做,便没有做不到的事情。放纵是愚蠢的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