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点东西,汤国死握着不给,然后交上七八倍的东西给罗国波国,最后还要在付我们三四成,他亏的简直惨烈,血本无归的好不好,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一边说,那个工作人员一边摇头叹息,“重要的研究成果轻轻松松就送人了,要我是他们的科研员,我分分钟跳楼辞职不干了!”
一时间,整个飞机上的人都不由笑了起来,另一个明显年长许多的男人笑道:“汤国玄学大师躺在医院里的高达八人,玄学师也大多都带了点伤,他现在这是没人了,谁想要算计他们他们都得难受好一阵,这不赶紧抱上几个大腿,总比自己这边出事了再找人家好吧?到那个时候,怕不得付出更多啊。”
“啧啧啧,”赵大师摇头叹息,“我就看不惯汤国那眼瘸的劲头,与虎谋皮,跟没良心的搅在一块,吃亏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偏偏还不长记性,跟着那几个国家算计我们,智障吗?”
“上了贼船,哪是那么容易下来的?”齐长安嗤笑一声,他在汤国待了两年,又混进那个地下实验室半年,对汤国的认识可比其他人多,自然可以看出那个国家现在的隐患。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好不热闹,赵大师一扭头,看到叶流安开着电脑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不由问了一句,叶流安往嘴里塞了快猕猴桃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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