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让开,抬眸说:“上去了便不是那么回事了,你指不定这样那样或是怎么样,还是正正经经说了的好,今天不适合一起睡……我明天公司要开早会,你医院那边也需要兼顾,找时间再谈吧。”
李知前见她不松口,暗自跟他较劲,眼下已经将近一点,两人都被折腾的疲惫不堪,思前想后只能退步说:“成,你好好休息。”
说罢松开手,电梯门旋即合上,他站在原地冷静少许,大步离开。
回到家眼看着两点,头痛欲裂,来不及洗澡倒头便睡,早晨醒来下意识往一旁摸了摸,空空荡荡,凉凉一片。他睁开眼,瞬时清醒,有时候这习惯还真是吓人,软玉柔香了一段时间,就离不开了。
要是往常,这会儿已然摆上早餐,热热乎乎,吃了便可以上班,眼下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她许久没有住在这里,厨房冷冷清清,肚子饥肠辘辘,冰箱里没有东西裹腹。
他拿了两个不时什么时候剩下的生鸡蛋,准备煎个蛋将就应付,手生的很,噼里啪啦一顿忙活,厨房像鬼子进村被抢劫了一遍脏乱。
端着盘子,手拿刀叉,三下五下吃干净,李知前突然禁不住想,那么有钱,不得对自己好点?但是李母在医院待了一夜,年纪大了经受不住,他得马上过去照应。
其实还有一方面的事,李知前担心着,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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