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不由地又有些可怜起他们来,一个犹如笼中之鸟,一个为了主人终身不能嫁人,也不知道谁比谁更惨点。
她咽下口中一口汤,对着他笑笑:“这些虚礼就免了吧。劳烦你了。”
锦瑟生来美貌绝伦,何况她又曾是宫里长大的皇女,若想要装扮的不引人注目绝对不是一件容易事。而这小侍却有一双妙手,他散开锦瑟的青丝,先用着平常宫侍的法子,梳了一个少年郎的发髻,额前垂下大约至眉线的刘海。恰到好处地盖住了她的朱砂痣,遮住了原本的华贵与绝色,只是一下子倒教她仿佛嫩了十岁,耳鬓再垂下几缕发丝,勾勒出她精致的鹅蛋脸,若是低着头不仔细瞧脸蛋,还以为真是哪家俏生生的小少年。
宋润一直留心着锦瑟的神情,只见她不以为杵反而还显得兴致勃勃,继续乖乖地坐着任凭侍从在她的脸上薄施脂粉。淡淡的胭脂晕开在她雪白精致的脸上,犹如海棠春开,更衬得娇艳之色,难描难画,再配上这粉荷宫装,美目流盼,秀美凤目,玉颊樱唇,纤细的腰身被一根雪白的缎带束着,恐怕连男人看了都要忍不住艳羡,而她周身的优雅气质更是将这原本再平常不过的宫装穿出了犹如芙蓉般淡雅脱俗的味道。
若非亲眼所见,宋润自己都绝对难以想象,世上居然会有这样一个女子,竟比男子打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