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溪这几天整个人都有些燥腾, 好像什么地方烧着似的。白天尽力听尽力记,打耳朵里听进的道理,就跟大大小小的石块砸在心湖上, 心里也波涛涌动, 新想法新主意跟着往外蹦。有时候听到自己约摸念及过却从未想通的道理, 心里激动得恨不得起来绕着场子跑两圈才好。晚上回了屋子也静不下来, 好容易睡着了, 梦里还全是大大小小的华天盘。转天天还没亮就不肯再睡了,看一遍昨天记的,又开始期待今天大先生们不知要说些什么。
真是活到如今不曾有过的滋味。
到了第三日上, 早上是经世学向的先生讲周边邻国下一世的国运大势。傅清溪从中听到了完整的螺旋式分解推演的路子,她自己在收集分类那些资料的时候便想到过其中的道理。只是这想到一个道理, 和能用这个道理完整做一件事情出来,可不是一回事儿,中间差一两辈子的例子也不在少数。傅清溪听得简直如痴如醉。“能进这书院真是太好了!”——头一回这么由衷地想。
到用午饭的时候,她和蕲卉跟几个旁的学向的师姐们坐一桌。这一早上激动下来,傅清溪还真有些饿了,等饭菜上来便老实不客气吃起来。
吃得半饱了,才发觉桌上另外几人都没怎么动筷子,傅清溪便问正在一旁喝汤的师姐:“大家为什么都不吃?”
蕲卉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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