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萦看出她心思,便直言道:“你想那么多也没用,想了你倒是找法子去做啊。就干想,想他干嘛!”
越芃抿抿嘴,叹道:“虽明知道想了也没用,气了也白气,还是忍不住要去想,忍不住觉着生气。你还不是一样?”
这下越萦也不说话了。之前听姨娘说了几回自己亲事的话,听了挺烦,后来姨娘再要提起,自己就直接给拦了。那些话叫人听了传出去,又是事儿。
倒是没想到,越荃还真跟兰家定了亲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么一来,自己同越苭看的人家理应也要往上提一提了。可是偏没有!自己得着的消息,给自己看的都是些不如府里的,越苭那边更得了,先给支远地方读书去了,这事儿倒不用提了。若是给越苭也一块儿相看,两相比着,还好说。这会儿越苭那里不提,只给自己看些不入流的人家,又是何道理?真有些欺人太甚了。又想到之前大太太把自己这里伺候的人都一个个叫去问过话,心里就更加腻味了。这明明是自己家,却过出“寄人篱下”的滋味来了,也是天知道。
府里人人事事,各有各的考量,傅清溪却管不上了。莫老先生叫人给她捎了话,七天后辰初一刻,到城西五里亭。这就得去书院了!
老太太督着人又给检视了一遍行装,太太们都给了些荷包说是路上的花销,尤其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