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芃恰好过来听着了一句,问道:“什么数术,又什么对了?听说今夏有个清暑会,就是象数之学的呢。只是寻常人不让进去,傅妹妹可去细打听打听看看。”
越萦在另一边坐着,听了越芃这话才接了道:“傅妹妹同俞家三姑娘相熟,那清暑会就是昆仑书院的教习主持的,傅妹妹哪有不知道的道理?我们当个新鲜事儿似的说,才叫人笑话了。”
越芃便问傅清溪:“傅妹妹早知道了?”
傅清溪摇头道:“并不曾听说有此事。想是上回俞三姐姐来信时还没有这事儿?并未听她提起过。”
不过傅清溪倒把这事儿记在了心里,无他,只因她如今在书院里读书,几乎称得上“独学而无友”,学数术的拢共也没几个,立心要春考的更是只她一人。她虽埋头用功,却不知道自己如今到底算不算入门了,看了那许多大书院附学里的数术书,也不知道同那些学子们相比又有几分斤两。
是以如今她倒有些从前越萦的意思了,巴不得哪里有数术的试场,好叫她去比一比。不在输赢胜败,只是想借此有个相较,好比上一比,让自己心里有个数。
隔了两日,越栐信叫越苭给她带了口信说来,说的正是这个清暑会的事儿。
傅清溪又是意外又是惊喜,忙让越蕊替自己谢谢越栐信,越蕊笑道:“我哥哥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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