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韩嬷嬷给老太太说起,把今日这为难事儿说了,又说自己如何安排的。
老太太听了点头:“很好,你这安排妥当。不怠慢客人,也不坏规矩。”
韩嬷嬷笑道:“后来老奴站了会子,怕笑出声来就该挨罚了,赶紧就同人换了回来屋里了。”
老太太问:“笑出来?什么事儿!”
韩嬷嬷学了一回董九枢的话,忍不住乐道:“合着这小爷要做的买卖,被家里人取笑了,大约都不看好的,又不好伤他兴头,就说着买卖算他自己的。没地儿说去了,来找傅姑娘。先说自己要十来家儿的铺子一同开业,一转头又叫傅姑娘给他瞧瞧那铺子开在哪儿好……您说可乐不可乐?”
老太太也忍不住笑:“这孩子早听说是个做买卖的疯魔,还真是这样。也亏他怎么进的那书院去!”想起之前的事儿了,又问,“这回可有什么人嚼舌根?”
韩嬷嬷摇头:“从来就没有传这二位的。倒是有婆子看傅姑娘可怜,觉着那董家哥儿同傅姑娘在那儿一说话,活脱脱一个东家同账房的样儿!”
老太太也笑了,忽又叹气点头道:“这还是有各人行事在里头啊。”韩嬷嬷知道这是说柳彦姝了,不好答话的,便只不语。
还回头说董九枢,他先把成衣铺的事儿同傅清溪说了一回,又问起米契的事儿来,他道:“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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