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抬眼看看这特地换上的寿字靠背椅,万寿屏风,自己身上这福寿双全团花寿印的褂子……再看看一边混不把这些当回事的老头子,心里那叫一个气。
这好好一场家宴,弄得跟街头馆子里合桌儿吃面似的!
儿子媳妇们眼看着上头风向不对,这面是吃是不吃,也迟疑上了。
正不决间,就听老太太一声喝:“老大,给你爹敬一杯祝寿酒!”
老太爷一听这话,正要说:“不是说了不喝酒了嘛……”转脸一看见自家老妻的面色,便把话咽了,换了面色道,“也好,也好,应个景儿吧。”
边上早有伺候的给斟上了热酒,大老爷端了给老太爷行礼,嘴里道:“恭祝老太爷寿比南山!”嘿,这祝寿词儿还是用上了。
老太爷端了酒沾一沾嘴唇,笑呵呵道:“好,好。”
紧接着二老爷也来了,如此兄弟轮过,媳妇们是没有敬酒的道理的,只一齐站起来行了一礼。这要换在正经祝寿的时候,都得磕头,完了老太爷给个红包,才算对规矩。如今被这么一整,弄得不伦不类的,老太爷一个劲儿捋着胡须“好,好……”
却有人高兴,正是柳彦姝了。待得孙子那一桌也挨个过去给老太爷行了礼,轮着她们这里了。越荃被天香书院的教习接了去,还没回来,算起来就是越芃为大了。越芃便道:“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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