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彦姝道:“那怎么能一样?那些老太太可有多烦,说一堆话也不晓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要是露出丁点不耐烦,回去嬷嬷准得说我两句儿,你说烦不烦人!若是同咱们年纪差不多的,能一起说笑玩耍的,多些不是妙得紧?府里这几个人几张脸,我都看腻了!”
傅清溪便问:“那你都打听出什么来了?”
柳彦姝道;“听说这回办女学,外头几家都积极得很。这么紧追着咱们这儿,倒不单是为了大姐姐,更是为了阮教习。想着能通过这条线,请来好教习,好办一个真正读书的女学呢!”
傅清溪狐疑道:“真正读书……”
柳彦姝道:“是啊!上回四舅母不是带我们去过两场清暑会?那处清荷书院,别看气派非凡,却不算个真正读书的女学。真论起来,不过是找些精通人情的侍读来陪着一起玩儿罢了。学的都是怎么玩儿得精巧有趣,是以那花费,比一般的女学要高出十几二十倍去!只是要凭这样的‘本事’去参加春考,那是没戏的。”
傅清溪道:“不是也有里头的人,进了五大书院的?怎么说没用。”
柳彦姝道:“那不是一回事儿。那是金家的嫡枝,搭上了玄赤金青蓝五大家里头的赤红——洪家,拿到的名额,自然本身也不差的,只是同春考干系也不大了。”
傅清溪默默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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