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的回答让你不开心了吗?”关夜飞迷茫地眨着眼睛,反手关上门。
然而冷静下来想想,薇沙其实没什么生气的立场,不甘愿地道歉:“关于前几天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吧,对不起,我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来,肯定让你为难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差点被人暗杀,虽然过程有惊无险,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对陌生人感到恐惧,除了爸爸妈妈以外谁也不能接近,但每次你过来看我,我都会开心的咯咯笑……我在想,自己会不会是把幼儿时期的依赖当成喜欢了?”
“啊……不要紧。”关夜飞直挺挺地站在门口,明明是宽慰她,却忧郁地低下头。
薇沙的余光没有错过他脸上不易察觉的情绪,又说:“但我仔细思考过不是这样的!你身上的所有品质都非常吸引我,谦逊亲和,对什么人都彬彬有礼,在电视上演讲的姿态又特别让人安心!克诺修斯伯伯稳定军部的多半功劳都是你的……总之和我那几个满肚子坏水就会来家里蹭吃蹭喝的叔叔半点都不一样,难怪我在你眼里一直是个小孩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比妈妈更强吧……”
她今年多大,他们就认识了多少年。
当她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成熟的大人,哪怕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双方的人生经历悬殊,大概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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