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祖大人隔着电波屏幕无法读取十歌的意识,不过能够如此随意答应为一群身份特殊的通缉犯提供便利,他找的人至少是家主身边的重要人员。
十歌摸着光滑的脑袋:“法律层面没什么关系,不过从生物层面来讲,现任家主是我父亲。”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爸爸!
“什么?!”
“你有爹……不是,怎么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
即将保不住一头浓密秀发的七英杰纷纷震惊。
纪天音诧异地挑眉:“我以前和花山院的家主吃过饭,他可从没说过还有个儿子,而且每年参加宫廷宴会时,你见到你父亲也没有什么特殊表示。”
何止没有异样,十歌见了谁都是那副梦游的状态,坐在位置上都能睡得滑到桌子底下去。
“我有个爸爸就这么让你们惊讶吗!话说你们就从来没考虑过我的身份证上没有姓氏,哪有人会姓十啊!”全名长达五个字的花山院十歌怒而掀桌。
言陵一头雾水:“既然是御九家的直系后代应该很有钱吧,那你以前每到月底还老问我借钱……对了,我突然想起逃亡前你还借了我两万五,马上还钱!”
十歌极为不耐烦地解释:“那是因为我早就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为什么?”
“言陵啊,亏你是华夏长大的,难道没有被老师罚抄过名字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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