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茨木童子来说,回不回去都一样,他在乎的只是眼前这个红色的妖怪,他在哪里自己就要跟到哪里,他在乎什么,自己也要在乎什么,仿佛茨木童子这整只妖都是为他而活的。
“这个世界的天道怎么了?不过吾还是第一次见到从不露面但是世界发展的还不错的地方,没有首领的世界是无法发展的。”茨木童子眼睛亮亮的说,“就像是吾友一样,因为吾友的存在,大江山才如此壮大!”
酒吞童子嗤笑一声,“这事情向来是能者居之,不过我可不信这天道就这样软弱,怕是也在计划着反攻吧,不过……库洛里多,这个家伙除了那个人,谁都没办法战胜吧。”
“吾友你说的是谁?”
“夏凌,他的胞弟,一个神经病。”酒吞童子咽了一口酒,想起了那个人脸上变态的冷淡,他的面无表情不是面瘫,而是没有感情,他可以无私的默认所有人的唠叨,但是也可以自私的为了一棵樱花树逼库洛里多自杀,神经质到令人发指。
“听起来是个不好招惹的人物。”茨木童子道。
“何止是不好惹。”酒吞童子冷哼一声,“我们别招惹他就好,让他和库洛里多相爱相杀去吧。”
……
桃矢一如既往的下课后去打工,回家的路上他觉得有点不对,他停下脚步,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的墙上并æ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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