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楚倾城附和道,“不是我说您,祖母您这气量也忒小了!每次看到楚大人,都这副模样,您老忘了吗?楚大人可是我们顾家的大恩人啊!当年若不是楚大人舍生忘死,为父亲寻找草药,哪来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做人得饮水思源!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可是活命之恩,用一个花园来报,已经够小气的了!祖母就不要再生气了!没得让人笑话!”
顾徐氏便算有再宽广的心胸,再深的阅历,此时听到这话,也是难以承受,这字字句句,都戳在她的心窝上,生平最恼最恨最气最耻辱之事,被这仇人这么提着,她的眼睛瞪了瞪,身影晃了晃,拿帕子掩了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老夫人!”包书琴见状,忙伸手扶住她,待看清她帕间的腥红,整个人都似坠到冰窖里。
顾徐氏咳嗽得喉头腥甜,便知自己又咯了血,她不想在楚夫宴楚倾城面前露出惨状,只得转过身,急匆匆往附近的凉亭里走。
“哎,这说着话儿,老夫人怎么就走了?”楚夫宴见她离开,仍不肯相饶,追在后面,仍是絮叨不休,“您若真不想见到我,便再去宫中告状嘛!反正您最喜欢告状了!说来也是可笑,堂堂诰命夫人,除了告状,居然什么都做不成!真是可悲可叹啊!”
顾九跟顾崇岭赶过来,正好听到这一句,顾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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