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哭。
不能再哭了。
你是个哭包吗?不准哭!
还是哭了,夏以桐觉得这阵子哭得比她前二十六年加起来的都要多,一点儿出息都没有。
陆饮冰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说软话哄她。
越哄越哄不住,但陆饮冰还是不停地哄,一点儿也没不耐烦。
这不是她的性格,夏以桐在情绪崩溃的时候也感觉到了陆饮冰的反常。脑子里想别的事,就顾不上哭了。两人没去书桌,就这么坐在软榻上,拥抱分开,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我生病了,很严重的病,我以为我能挺过去,可是我没有,我失败了。”陆饮冰说。她的声音是平铺直叙的淡然,但是对夏以桐说出这些话,她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
“嗯。”夏以桐静静地听着,没打岔。
“暑假大概七月还是八月,我想试一下自己的恢复状况,就出了一趟门,一个人出去的,人不多的地方,但是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我碰到了一个娱记,她大概不是特意蹲我,反正就是遇到了。”
夏以桐一怔,这件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她向我冲过来的时候我很害怕,简直想落荒而逃,我退了几步,她拿着手机录音拦住我,不停地问我问题,说她在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问我是不是因为记不住台词才不拍戏的;问我是不是要退圈了;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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