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从盲目的崇拜中抽离开,冷静地想:“陆饮冰不就是丢了你一个瓶子吗?还是不小心的,她是人,又不是神,凭什么满足你一切的需求?就算是神,还有有求不应的时候呢。难过一下就算了,难道你还要去跳黄浦江啊?夏以桐,别忘了,你要的到底是什么?你追逐的又是什么?”
心中猛然一震,几乎是一瞬间醍醐灌顶。她活到现在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她自己,为她所在乎的一切。瓶子只是瓶子,陆饮冰才是最重要的。
“退一万步,就算她没把你放在心上,那又怎么了?你认识她才几天,就算只是把你当成一个熟人又如何?她到底有没有把你当朋友,用你的心去感受,别用眼睛。古人尚且说:徐徐图之。你现在这么急功冒进,你在怕什么?”
——你在怕什么?
振聋发聩的一句话,房屋散去,夏以桐看见镜中无比真实的自己,沉着、镇定,反问:是啊,你早就不是那个会嚎啕大哭的孩子了,你在怕什么?
小时候,她怕被人抛弃,结果还是被抛弃了。福利院的生活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糟,或者说,比她原先的生活好太多了,虽然也会被人欺负、被孤立,但起码衣食无忧,有学上。院长爱她聪敏,还额外让她学音乐,某种程度上来说,弥补了她对于家庭关爱的缺失,她性格好,孤儿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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