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儿哭,向来都是没有声音的,就是这样哭,反倒让人更心疼她。
秦湛连连安慰她,好些时候,秦柔儿这才笑了。秦湛又拿了食物给他,秦柔儿就迫不及待吃了起来。
如此,秦湛就跟着梁谷胥乐一行人在水路上行了一日。
这两天,秦湛知道了梁谷胥乐要带他去的地方。他们出了水路,而后转道陆路,却是要去义昌须南。
须南之地,靠近了荆北,那里山高路峭,每逢天下大乱,向来是各路盗匪喜爱驻扎之地。而如今,兴周会的大本营,便在须南一处山谷绝地之中。
第三日清晨,秦湛醒来便瞧见梁谷胥乐在收拾着东西。
秦湛走到船头一看,他们却是已然到了码头了。如今他们要上岸,而后采购一些马匹跟食物,这就快马加鞭,只朝须南而去。
上岸之前,一行人自是都要戴了人皮面具。
“湛儿,上了陆路便要快马加鞭,若是你受不住,为父给你备一辆马车吧。”梁谷胥乐语气带了几分讨好。
这些时日相处,秦湛总是淡漠的。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同自己孩子相处,总是想做些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便觉得有些挫败。
秦湛看了看一直牵着他手的秦柔儿,“好吧。”
那道姑跟蒙绍伦一看,便晓得这马车秦湛是为着秦柔儿备下的。她年岁小,身子又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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