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交给对方一封信,只让他把信件带到梁谷胥乐手上。之后事宜,梁谷胥乐知道该如何做。现在,他让着掌柜自导自演,拖个两刻钟!他借了密道,却是又在烟雨楼中换了一张人皮面具,只走了出去,直奔闲王府邸。
周秦臣一切也安排了妥当,平日里,也有些个人给这闲王府送木柴、果蔬等物,自是要走偏僻小门的。
秦湛这会儿挑了些瓜果蔬菜,便敲了小门。
一进了闲王府,秦湛便给人引着,悄悄见到了周秦臣。
说些个心里话,秦湛对着这位外公也没多少印象。前世他自个儿也不亲近周秦臣几分,他母妃早逝,二人相处不多,自不会有多少感情。再则,周秦臣为自保,亲手溺死自己亲子之事,也时有人议论贬低。能做了这般事之人,秦湛心里头也是有些介意的。是以,心理上,他也是不待见这外公。
只如今见了,这外公瞧着,实在是太老了。他全身极瘦,皮包骨头似得。拄着拐杖,满头白发,瞧着倒是可怜。
秦湛时间不多,周秦臣心中自是也明白。是以,他也不啰嗦,只匆匆便将他身份之事说了。周秦臣原以为秦湛会不可置信,甚至要大闹了才是。
秦湛做了秦朝皇子十几年,如今同他说,他并非秦慎血脉。换了旁人,如何能接受?况且,如今他口说无凭,也不该全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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