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耶,你只是伤了一个手指。
她只好提议道:“要不……”
“要不你帮我洗?”宴兮眨巴着眼,就这样看着顾从心,像是只要顾从心答应了她,她就会重新活过来似的。
顾从心:“………”这种人会精神失常?
果然是自己关心则乱,啊呸,是她闲着没事想太多!
“要不我去给你拿保鲜膜把手指包住?这样洗澡时就不会进水了。”她说完就要去拿,反正把人送走了她好睡觉,省得她看着宴兮总会觉得自己好像干了什么坏事似的,莫名愧疚。
而且昨天晚上因为要考试,她又抱佛脚了,现在真的很困。
但她还没走到门口,宴兮就坐了起来,抬着她那只现在毫无美感可言的手,指控道:“从心,你嫌弃我!”
顾从心:“……”好熟悉的语气!
果然下一秒,宴兮就开口说道:“我不洗澡你嫌弃我,我手指伤了你嫌弃我,我舌头伤了你嫌弃我!”
她说的这些话换作像她自己或者何佳媛那类沉迷于百合小说的人兴许能听得懂。
但顾从心是什么人?人家是一个纯洁到不行的社会主义好少女,只听得懂第一句,其他的那些暗示就暂时当是她的疯言疯语了。
“宴姐姐,我真的不嫌弃你,要不你想怎样就怎样吧?”顾从心只觉相当无奈。
宴兮今天怎么会这么难缠,早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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