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拦住,被他从火盆里抢出烧了一半的遗嘱来。
舅公蹭了蹭鼻子张嘴说话,“你抢到遗嘱也没用,你都是嫁出去的人了,又嫁得好,何苦跟我们这些穷亲戚争这套小房子。从指头缝里露出的钱,也比我们挣得多,小简,你不能自己富裕了就不顾我们的死活吧。”
“是啊,怎么说按照亲疏也该轮到我们这些儿女,哪有你这重孙辈的份儿。”
遗嘱烧了一半,已经没有作用了,温简还是在上头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僵硬的转动头,看着八仙桌上太姥姥慈眉善目的照片。
老太太的音容笑貌还在他眼前,他半个月前回来的时候,太姥姥一切正常,还是自己做饭,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这才多少工夫,怎么...怎么就......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的,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往下滚落,温简捏着半张纸哽咽的问。
二舅吱了一声:“大前天晚上,老太太走的安详,是在睡梦中没的。”
旁边舅公媳妇抱着肩膀说:“通知你做什么,老太太有儿有女的,有孙子孙女的,还没办丧事,干嘛通知你个重外孙。”
温简性子素来温软听话,从来没对哪位长辈红过脸,旁人自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谁知这人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直接把那烧坏的半张纸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