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你最应该问的应该是她”顾城并没有正面回答，对于伤害自己外甥女的男人，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哪怕他们算是亲戚，那也不行。
他知道这个人温柔惯了，但是有时候过度的温柔，却是对自己人最大的残忍，如果他还是不能明白这个道理，他无法把佳钰托付给他。
听着她这么冷淡的话，杜肖枫无话可说，毕竟伤害了佳钰的人是他，让佳钰等了将近20年的，同样是他。
20年的青春，对于一个女孩来说，那是多么宝贵的存在，可是全部浪费在他身上，顾城怪他是应该的。
杜肖枫低下头。眼睛里闪过一抹悲伤，当抬起头的时候，又恢复那个温润如玉的样子。
“那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她就在里面，你去陪她吧。”杜肖枫将病历本合上，向他点头离开。
顾城再也没有看上他一眼，抬腿进了病房。
凌暖坐在床边，双手紧握着外婆的手，神色有点恍惚。
但看到他进来的时候，还是露出一抹苍白的笑，顾城走到他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和她一同看向外婆。
不要担心未来会孤单，我会永远陪着你，陪在你看外婆好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外婆依然没有醒，但是医生说，外婆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只是毕竟上了年纪，恢复起来没那么容易，什么时候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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