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拍桌子,白德重道,“在嫁去江府前,你还得好生学学规矩!”
怀玉垮了脸。
规矩她又不是不会,只是懒得遵守而已。她多想像就梧那样随心所欲纵横江湖啊,可惜没机会,不能飘零于江湖,还不能放肆于朝野,真是太憋屈了。
不过看白德重这气得要命的模样,她想,就当替白珠玑尽孝了,给这老头子省点心吧。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李怀玉难得地乖巧,走个路都迈着莲花小碎步,给白德重请安,也是收敛着爪牙温温柔柔地颔首躬身。
白德重很满意,他觉得朽木也是可以雕一雕的。
然而这天,李怀玉刚请完安准备回南院,就被白珠玑给堵住了。
“二姐有事?”捏着兰花指,她很是斯文地问了一句。
白璇玑阴着一张脸,语气很不好地道:“你竟然跟爹说要我的聘礼?”
怀玉心平气和地道:“不是我要的,是爹做的主。”
“你若是不要,爹会做这样的决定?”白璇玑眼神凌厉地道,“我的嫁妆是母亲给我准备的,你凭什么来抢?”
白孟氏偏心她,给她的嫁妆又多又好,攒了挺久呢。现在竟然要让这个傻子捡便宜,哪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怀玉掩唇一笑,依旧温和地道:“此事我做不得主,二姐要是不高兴,就去找爹说。”
说完,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