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许昊东要去洗碗。方争拉着他不让他走。
“我今天回来的挺早的。老师留的作业我也都完成了。”
许昊东一笑,刮了下他的鼻子。
“想干点好事儿?”
“一个多月了,我就不信你不想^”“我想啊,但是不行呀。我一折腾两次刚刚满足,两仨小时过去了,你还怎么睡?你明天还有精神吗?你老师要是骂你一顿呢。”
方争想噘嘴,现在是学生疯了,老师比学生还疯,个个都进入癫狂状态,恨不得把他们的脑袋切开把知识输入进去,把胳膊锯下来给他们安上。
他们有一个七十岁的老教授,这老教授腿脚不利索都坐轮椅了,平时说话都没大声,一上课就跟年轻三十岁一样,都能咆哮。有一个同学撑不住了,稍微一打瞌睡,这老教授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去摇醒这位同学。
马教授都不好用,按辈分来说都能叫师爷,马教授的老师,就连马教授都一起骂,训他们训得可恨了。
喝咖啡都能喝出胃病,恨不得自己天天兴奋地保持高度注意力。
以前没这点事儿的时候,他性冷淡,这方面的事儿很少,想都不想。
可和许昊东在一起了,有时候就会很想,哪怕是抱一抱亲一亲摸一摸,他也喜欢被许昊东拥在怀里,皮肤贴合,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那种肌肤相亲,那种温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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