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泰清摆手:“这是温轩说,他师母记在心上,知道你今日过来,多留意了下,与老夫并无多大关系。”
被提及到的谢温轩冷淡开口:“在他面前,老师就不用推三阻四,是谁为他做的事,他心里清楚。”
杨泰清白谢温轩一眼,对着洛闻歌道:“昨日收到你的拜帖,老夫就在想你会问什么。”
“听您说。”洛闻歌搂着瓷罐子,暖呼呼的。
杨泰清正色道:“我听谢温轩说过沈爵案里的疑点,你想知道神秘人是谁?”
洛闻歌唇角微扬,含着些许谦逊:“杨阁老若知道可以说说。”
“沈爵这些年真心交好的人几乎没有,自他坐上首辅之位,手下之人除去攀龙附凤者,便是贪图利益者,而就你们查到证据来看,那人与这都不同,很可能手握重权,城府极深,如今暴露在外的人,符合者不多。”
洛闻歌听得连连点头,心里所剩人选又和昨日料想的人渐渐重叠。
“沈爵此人野心很大,但不屑于叛国,与北疆王室合作可能不大,再说那封信让沈爵和神秘人关系变得微妙起来,若有似无表露他们早已相识,还很了解对方,这范围便小了。”
那四位还未离城的藩王们。
洛闻歌喝了口牛奶,奶香伴随着淡甜,他敛眸:“沈老和他们关系以前都很好?”
“谈不上。”杨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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