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
肯恩回头,就见一个面貌端正的男人,穿着非常严谨的两粒纽扣单排扣传统西装,脚下蹬着皮鞋,头上顶着高帽。两手套着白手套,正相互交叠着放在腹部前。
男人年纪约在三十五六之间,不苟言笑的样子。目光很锐利,却显得刻板保守。唇抿得死紧,唇角半丝笑纹也找不到,严肃得不得了。
这人就是从法国罗斯尔家族本部过来的布鲁塞克·罗斯尔,闻名不如见面,比传说中的还要严肃保守。
肯恩笑起来迎接客人:“布鲁先生,您好。老板不在公司,我想您可以明天再过来。”
布鲁锐利的眼睛牢牢钉在肯恩的笑脸上,像是扫描仪,上下里外都扫了个通透。所幸的是这目光不像钉子,没把人脸皮刮下来。
半晌之后,布鲁摘下帽子朝着面前的秘书小姐们微微点头,以示礼貌。他在法国长大,法国人一向是‘女士第一’的准则。尽管性情高傲,布鲁对于女士还是尊重的。
但对于肯恩他就没那么好的教养和礼貌了。
布鲁昂着下巴,蔑视着肯恩:“艾伯特住在哪里?”
肯恩微笑:“抱歉,我并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艾伯特在南肯辛顿有栋房子,可他不知道是哪一栋,具体在哪里。艾伯特并不允许别人踏进那栋房子,而那栋房子又是属于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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