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双仪坚持要他喝,他不喝,她就给脸色看,甚至用上最让他觉得无奈的那一招,床上不给碰,于是他只好妥协。
王永宁也喝了一口茶杯里的茶,忍不住好奇的追问顾双仪的反应,“她有没有说什么?”
祁承淮愣了愣,然后想起那天晚上他伏在她身前听见的那句话,“……是不是很累?”
醒后想起,那温和的声音里全是疼惜。他知她未必能体会和理解他与傅琛的情谊,她亦未必懂得他的自信为何会受挫,毕竟正确的面对死亡,是医者很早以前就该学会的事。
但她理解他的难过,那种失去挚友后因为种种原因只能藏起来的疼痛随着时间的流逝没有愈合,反而溃烂成脓的难过。
祁承淮叹了口气,眼角的笑意流溢了出来,声音轻快而愉悦,“她觉得我很辛苦。”
王永宁闻言愣了老大一会儿,有些不明白他说的话,直到看见祁承淮弯腰去摸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拉他裤腿的肉丸时,才仿佛有了些眉目。
“……你不是不喜欢猫猫狗狗么,怎么突然养了它?”王永宁仿佛下意识似的问了句。
祁承淮收回手,却不将肉丸赶走,任由它拉扯自己的裤子,只不让它爬上来,抬头笑道:“双仪很喜欢,养一只也不是不可以。”
推己及人,若是强求顾双仪将到手的猫再丢出去,她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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