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淮低了低眉,又应了声是。的确,那时谁也没料到如今这个局面,傅琛很爱笑,开朗得不像从那样的生活里走出来的人,他亦从未提及过去的艰难,于是他们从不知道这些事。
若非沈颜说起,他们恐怕这一生都不得而知。
“是我们这兄弟做得不够好。”祁承淮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有些惆怅就飘散开来。
王永宁愣了愣,摇了摇头道,“也未必。”
“嗯?”祁承淮抬眼看了他一眼,眉头挑了挑,思量片刻,面上带了点笑意,点头道:“我看也是未必,任何事物都有两面,就像有的地方人家里生了女儿便会埋下一坛酒,女儿长大出嫁了这坛酒便是女儿红,万一不幸女儿没养住,那坛酒便成了花雕。”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傅琛不说这些事,一是他决意忘记这些坏事,再一个应该是他觉得我们不知道这些事更好,并不是我们之间情分不够,是不是?”
王永宁撇了撇嘴笑了起来,“什么话都是你说完了,还问我做什么。”
祁承淮就笑,陪着他聊起了那两年通吃同住的过往,也听他说起他和傅琛从初识到成为知己的从前,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前尘往事通通翻出来说一遍,像是捧着积了灰的珠宝匣子仔细的擦拭。
这是祁承淮在傅琛走后第一次如此直接的与人谈起他,有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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