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诊大楼的门口,祁承淮跟以往的几次那样交代她道:“我去取车,你在门口等我,不要乱跑。”
这样像哄孩子的话,顾双仪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后来她又坐过其他人的车,没有人和他说一样的话,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待自己的不同,可是那个时候离如今,已经过了许久。
顾双仪看着祁承淮拐向了停车场的方向,然后自己往大门口走去,有黑车司机招揽道:“美女,坐车吗,上车就走了不用等的。”
她忙摆了摆手,又往前走,避开了伸手来招揽她的人。
祁承淮的车缓缓的出了门,门卫认得他,冲他问了句:“祁医生下班啦?”
他点点头,应了声是,然后打着方向盘往一边转,不忘用眼神寻找顾双仪的身影。
终于看见她在公交站牌旁边,正蹲在地上挑拣地上的番石榴,低着头,露出了干净的脖颈,尚余温热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反射出微弱的金光,亮亮的,直射到他的眼底。
祁承淮将车轻轻靠近了过去,摇下车窗,身子靠在座椅背上看着她和卖水果的老妇。
老妇已经很老了,佝偻着背,眼窝已经深深地凹陷,皮肤粗糙干瘪,祁承淮无法判断她的年岁,生活的艰辛总是会飞快的损坏一个人的容貌,使其看起来平白添了不少岁数。
他听见顾双仪大声的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