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适之也从没想过在这里拿着那把柄去要挟塔卡做什么, 顺利混进来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好处了,“既然如此, 保持着你原本的想法就成了,哪里还需要去听别人的意见?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你还想着能够融会贯通不成?”
说完这句话, 焦适之直接进入了休憩, 再也没有理会过塔卡的任何一句问话。
塔卡在没等到焦适之的反应,也气闷地去睡了。
一时之间,帐篷内陷入了静谧。
焦适之的法子很成功。
他利用了两人大出血的紧急情况,致使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从而使得其他人顺利地从暗河里离开。此前他为了这个可能有的场面,还专门备下了关于凫水的工具,不然他们撤离的时候, 也不必要带着那么多的行李。
而那些马匹就没办法了,包括红枣在内,焦适之都命人一匹匹放走。
红枣是他亲自送走的,亲手在红枣身上戳个洞从不是他想做的,那可是陪伴了他那么多年的小姑娘。但是他们不能留下一点点关于其他人可能是从狭缝里离开的可能,离开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至于他们能否从暗河里顺利脱身,焦适之只能在心里存着祈祷的心思了。
而在巴尔斯博罗特那边,他们则是指向了阳和的方向,不管他们信不信,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暂时还没有怀疑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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