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直腰背。药膏抹上来,有些刺痛,但我到底是打过仗的,还能忍受。反倒是他的手每每触碰到皮肤,就令我如被火星溅到。
萧独上药上的却极慢,将我整片背脊都几乎抹到了,不等他上完药,我就已忍无可忍,将衣袍拉上:“好了。送孤回去。”
他笑了一笑:“哦?皇叔这么急?是去赶着取什么?”
我听他话里有话,侧头一瞧,但见他从怀中取出一物,竟是玉玺,不禁当即一怔。来不及敛起惊色,萧独了然地勾勾唇角,把玩似的将书中玉玺甸了一甸:“不会,恰巧是为了这个吧?”
我伸手去夺,萧独却将它藏到身后,歪头含笑瞧着我。
“皇叔,你要玉玺做什么?又为何,会跟煜亲王聊那么久?”
我捻了捻藏在袖缝里的榲肭,心下钻出一丝杀心,想起他三番两次的救我,又收敛下去:“孤要玉玺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至于煜亲王,我不过是恰巧遇到他,被他纠缠住罢了。他虽无证据肯定是孤拿了玉玺,但却想借此要挟孤为他做点什么。未免煜亲王滋事,你最好速速派乌沙将玉玺还回去,以免惹祸上身。”
萧独盯着我,微微启唇:“做什么?”
我默然一瞬:“他未直言,孤也不晓得。”
萧独垂下眼皮,并未追问,我也未多言。言多必失。即使现在我不会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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