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松易再次回来,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和布条带了过来,傅辰接过。
这件割袍断义的衣服松易还找了半天,后来想了想以他主子喜欢收藏与傅辰接触过的东西来看,恐怕在那几口昂贵的木箱里头保存着,果然在其中一口木箱里找到了这件衣服。
反正这要求是公子提的,松易觉得完全可以先斩后奏啊!
傅辰拿到这件当初伤了那人又割袍断义的衣服,一时那些微的疼痛又一次出现,[那个自己]当时的感觉诚实地传达到现在的自己身上,他记得当时邵华池的痛苦,而那人最为让人觉得珍贵的就是无论自己做什么,就是把那人伤得体无完肤后还能看到那人对自己的笑容。
这也许也是自己放不下的原因吧,再也不会出现这样一个好了伤疤忘不了疼还始终如一的人了。
别再对他这么好了,“也许再这样下去就要被宠坏了。”
傅辰边这么说,边拿起针线开始按照那件衣袍的位置进行缝制。
松易惊悚地看着傅辰居然连针线活看上去都做得有板有眼的,傅辰当年只是太监吧,又不是宫女,怎么会这个。
傅辰的针线活当然是很一般的,但对比一般男人来说自然是好了很多,最重要的是他常常为他妻儿破了纽扣或是崩线的衣服缝缝补补,傅邵年纪小,妻子又是个没有这方面能力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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