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选择,他需要先将傅辰安抚下来,要皇位就不要你吗。
一手松开了那被揉捏微肿的地方,一边缓缓附身,靠在傅辰的耳边,就着油灯的光线还能隐约看到上方的细小绒毛,“我就喜欢你偶尔的天真。”我不这么选你哪里会留下来。
不过,现在又为什么要逃?
想到松易的担心和傅辰亲口所说的话,看来的确是性情大变了,其实他有些期待,醒来后的傅辰会是什么样的。
在极为安静的环境中,邵华池忽然温柔浅笑,却让唯一的听众有些毛骨悚然,特别是还能感觉到对方吹拂在他耳边的气息。
邵华池又轻轻将被子拉得更开,露出了半边身子的傅辰,之前为了方便包扎伤口,傅辰并没有穿太多衣物在身上。
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傅辰的额头一阵阵冒汗,看着像是发着高烧,只是眼还紧闭着。
该不该醒?
似乎选择什么都不对,傅辰从不认为自己也会遇到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
全身难受的像爬满了蚂蚁,犹如酷刑。
对方的目光越来越危险,让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傅辰的头皮一阵阵发麻,特别是对方那慢条斯理的动作,不像在抚摸,反而更像是揉捏挑逗,亦或是观赏,在那样的视线下傅辰有一种全身都被扒光了的错觉。
邵华池的确在抚摸着,前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