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又准备了一辆马车,这时候景逸已经疼晕了过去,邵华池一把抱起了他,进了景逸的住处,踹开房门就将景逸放在床上,让他趴在上面,轻轻盖上了被褥,对外面的诡子道:“去东榆巷让李嫂子过来,再请城里最好的大夫过来!快去!”
景逸缓缓睁开了眼,那虚弱的模样令邵华池刻意放轻了声音,“景哥……”
景逸扯出了一个笑容,似乎是为了安慰邵华池,伸出了手,邵华池会意,回握住了他,景逸做了个口型:我没事。
待大夫来了,邵华池才抽出了手。
“殿下……宫里如何交代?”诡子走了过来。
“今日天色已晚,你就跑一趟报备一声,不回了,明日我会去养心殿请罪。”他没办法在这个时候放下景逸。
在门外等了几个时辰,大夫才从里边走出来,听到景逸背上的箭已经拔出,只是现在比较虚弱,需要静养,没有大碍,邵华池才放下心来。
守了一会人,又亲自去监督熬药后,邵华池才有些疲惫地回到了景逸的书房,准备今天在这里凑合一晚,这里是嵘宪先生离开后,专门给景逸租下的院子,门外还种着几株梅花,寒冬里飘着淡雅的冷香。
邵华池一进门,就发现书房的窗户开着,过去要准备关上的时候,却瞥到放在书桌上的画作。
那是他……?
景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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