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都退下,邵华池才道:“他并非女子。”
“男子?”震惊由脸上浮散开来, 想到之前邵华池的种种呵护举动,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怪异, “那您先为他宽衣, 奴婢这就准备为他治疗, 只是奴婢医术不精, 若是严重殿下还是找太医好些。”
设身处地一想,换做是他, 有如此才能却被净身, 定然痛苦难当,不欲提及自身残缺,邵华池并未开口解释傅辰的太监身份, “吾知矣,尽力而为即可。”
最稳妥之法就是将傅辰带来这里,先行疗伤包扎为上。
安忠海两朝太监,为人油滑,却对李嫂敬重非常,放到这里反倒成了遏制他的软肋,为了保护李嫂的存在安忠海就算知晓今日之事断不会将之传开。
邵华池双目黑黢黢的,嘴角微抿成一条直线,走进床边,居高临下望着傅辰,心底空白一片,眼中浓重的复杂看着有几分冷意,那双手却好似着了一团火,看起来极为镇定地将手伸向傅辰颈边衣扣处。
屋内烛光晃动,在那张熟悉的面容上方颤动。
连带着让邵华池心湖泛起涟漪。
上衣在李嫂几乎看不下去的速度中退去,邵华池头顶像是要冒烟了,脸涨得通红,偏偏表情一脸严肃正经。
原本在马车上,满脑子全是此人是傅辰,并未注意其他。
如今,却是真正看到傅辰虽不强壮却纤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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