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多大点事儿。他说的也没有错啊,当年母亲确实没让你日日请安,你却用这个来给青竹立规矩,有些站不住。”
云氏没什么主见,虽然还算识大体,可有些事儿就是绕不过弯来。
果然,听了祁正阳的话,云氏就怒了:“我,连你也拿我与她相比,我当年嫁给你的时候,是我们云家那一辈最出色的姑娘,我的母亲对我教导有嘉,我循规蹈矩,熟读女则,女戒,从未做过半点出格的事儿,谁提起我,不说我端庄贤惠,可暄儿娶回来的是什么样的人?她悍名在外,顾家又是那等男盗女娼之辈……”
还未说完,云氏的话就被祁正阳打断:
“不是,你越说越过分了,什么叫男盗女娼?顾家再不济那也是伯爵府邸,这话谁跟你说的?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若你在外面这般说,人家都能以此拿捏你的错处,参你一本,严重的话,还可以参我一本,这种话,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第二次。”
云氏哑口无言,知道这话不对,却忍不住要说。歪着身子,暗自垂泪,祁正阳无奈过去,拥住她的肩头:
“好了好了。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就是担心青竹那孩子把暄儿带坏了,是不是?我跟你说,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就算你不相信青竹那孩子,可暄儿你总得相信吧,从小到大,他何时被人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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