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要补充的吗?”韩印再次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又望向其他人。
这回坐在比较往后的一个男生得到了发言的机会,他声音响亮,看似非常自信,说:“我认为肯定少不了‘洗脑’。因为受害人与世隔绝,她们所能接触到的信息的来源便只有犯罪人,犯罪人又善于掌控,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洗脑机会。比如,他会混淆信息,让受害人觉得虽然她们失踪很久,但外面没人在乎,没有人在找她们,这样便引起受害人对外界的愤恨,从而更易于接受他;再比如,他可能会不断地给受害人讲述或者播放与性奴有关的故事和影片,慢慢地让受害人认可这种行径的正常化和普遍化,从而让受害人从心底彻底接受这种变态的行径;再有,他可能会将淫秽色情服务所带来的利益前景描绘得特别美好,通过利益驱动来消灭受害人的良知和理智。总之,到最后,那些受害人会完全丧失思考的能力,无怨无悔地任由他摆布。”
其实讨论至此,韩印所要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再看看也差不多快下课了,便示意那些还想表达观点的同学把手放下,紧接着总结道:“刚刚这几位同学的观点很好,此四项特征确实在人质情结的案件中经常看到,大多数时候都会同时显现……”
韩印话未说完,放在讲桌上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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