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一身黑色西装画着精致淡妆的女营业员在司机的陪同下往小路里面走。
小巷中间的石板被磨得泛着一层青光,中间挤着深绿色的苔藓,头顶交错的晾衣绳上晾着常年照不到太阳的衣服,正往下滴水。
“哎妈,”女营业员抱着一个精美的纸盒,突然感觉手背一凉,被一滴水砸中,“吓死人了。”
这要在电影里,滴下来的肯定不会是水,是血。
女营业员拖着司机加快脚步,只想赶紧把礼服送好,离开这个鬼地方。
“包拿好,”迎面走来两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小混混,司机小声提醒女营业员,“当心小偷。”
女营业员紧张地拽着包上的带子,擦肩而过的时候也不敢看人,生怕被盯上被找茬。
她打量着周围腐败不堪的环境,愈发对即将面对的客人好奇起来。
客人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好听,带着磁性,很迷人。人也很有教养,跟她接触过的那种真正有涵养有底蕴的有钱人一样。
他为什么会住在这种地方呢。如果是家道中落,又为什么花好几万块钱定制一件吃不能吃喝不能喝的礼服呢。
终于到了地方,女营业员敲了敲门:“容先生?”
容昭家里没有多余的水杯,给两个人一人递了一瓶矿泉水,也没有多余的客套话,显得礼貌又生疏:“看下衣服。”
女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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